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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de junho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国外,看消息比较方便。说,一些同情六四的海外人士,建立了一个六四遇难同胞纪念馆网站。说,网站开通的三个小时之后,中国政府才将之关闭。于是丁阿姨她们感叹,中共还是进步了,毕竟开通了三个小时。
我当时也为这近二十年来微薄的进步而感到欣慰。换上跑鞋,绕着小区外的湖跑到第三圈,猛然醒悟:国安局为了update手上的黑名单,所以给你三小时。三小时,足以让名单上没有但显然能第一时间或第二时间得知该网开通的国内人士,统统把他们的电脑物理地址暴露在国安局信息管理员前。至于三小时后,大量非直接相关的人士也会去那里,但他们是没有盯梢、跟踪、窃听、布防价值的,所以三小时后关闭。
庆父不死,鲁难怎么可能已呢。
昨晚,梦中,我连续杀了两个人,就把他们尸体放在隔壁屋子里,用席子裹上,打算待一会儿将他们搬出去。事实上梦里我非常恐惧,因为我杀了人。白天,我老思忖着怎么才能手刃六四刽子手。就是趁他睡梦里,我手拿匕首,手起刀落,扎透那可恶的胸膛,我得扎它个上百下,我恨死它了。
就这样,在理性否定和感性肯定之间,我为那些死去的人再次悲伤,他们大多数当年比我年纪大,他们大多数现在比我年纪小,是谁剥夺了他们生的权利,这笔帐,刽子手们,你们真打算躲到翘辫子的那一天?
我恨这世间为什么没有迷信,倘若有,我愿看到那些索命的冤魂,整天绕着那些刽子手的房门前,凄厉的鬼影,让他们魂飞魄散。
这两天作概念场景设计。第一稿就画了一个绞肉架。我等着有一天,能把那些刽子手,一个一个画在钩子上。 29 de maio 毕业大锅18 de maio 转帖: 为什么需要国际救援队为什么需要国际救援队
作者:tang111 一、能让他们进来固然是好事,进来之后做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我不怀疑西方国家对生命的尊重,但也不怀疑他们对中国现政权的敌对态度,有机会他们是会收集某些重要资料的.
答:我不明白,那些军事基地不论在什么地方,我相信在灾后仍会有人看守的。如果平时不允许接近的话,灾后仍是不允许接近,如果平时允许接近的话,现在也没有禁止接近的必要了。平时四川每年十几万的外国游客里该有多少间谍?带间谍设备不是更容易?需要乘此时进来么?
另外,军-事-基-地附近不允许接近,但城镇的小学、中学等地不会存在军-事-基-地问题,为何不让救援队在这些地方施救呢?在城市中心地带施救,再配一两个翻译配合工作兼监-视,有何军事安全问题呢? 二、有人民子弟兵在,不需要国外救援队? 答 :子弟兵确实人多,也确实不怕牺牲救了很多人,但大家都知道,火灾、车祸这些灾难中,关键不是要人多,而是要有专业救援知识。对于埋在楼板下的重伤员,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安全情况下最快救出,和如何救出车祸中被卡在车中的伤员、如何从大火的楼中救出伤员一样,是需要专业知识和训练的,这方面,以作战训练为主的子弟兵,确实是比不上专业救援队的。
对于如何搜救被埋的人,现在子弟兵还是采用喊话和听救命的原始方式,这在白天声音大的时候,效果太差了。而专业救援队有心跳探测仪器,可以直接发现被埋着的生命。 三、国际救援队人少,起不了多少作用? 答 :一方面,人再少,即使不能起到全局性的作用,但对于一所小学、一所居民楼的救援,一支救援队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这种作用也许能够挽救数十人的生命。 另一方面,火灾时消防员的人也少,但他们起到的作用,远大于十倍、二十倍的没经过训练的普通民众。
四、灾区道路不通,国际救援队进不去? 答:这个什么都不用说了,只说现在电视里能看到的地方,既然电视台的人员都能进去拍摄了,有什么理由质疑专业救援队无法到达这些地方展开施救呢?既然摄像机都有电、能充电了,专业救援设备当然也能工作和充电了。
五、只要有设备就行了,我们不需要他们的人力? 答:一方面,专业设备如心跳探测仪、雷达、搜救狗这些设备的使用和沟通是需要时间学习的,另一方面,设备再好,也确实代替不了人的经验。刚看到四川电视台晚11点半的新闻,说的是一位老人的一只手一只脚被压住,几个小时无法解救,正准备截肢的时候,来了一个国内的专业救援人员,用很短时间探查过危楼后,指挥人员吊起一两个关键的楼板,把老人顺利救出,使老人避免截肢的命运。
并且,在车祸、火灾等灾难中,由于不懂而在救灾过程中造成二次灾害的事情是很容易发生的,比如不适当的搬运颈、腰折断的伤员会造成终生伤害,这些也需要专业救援员的指导。 六、国外救援,能为灾区人民带来什么:修路?似乎不行;多些人手?几万?那些漆黑的山头与山谷蓄电池用光之后,仪器如何工作?再者中国事实上并不缺仪器设备。西方救援队伍经验丰富,但是在当前路电皆断的情况下,恐怕只能呆在县市开展工作,但是更需要救援的,其实是那些山间的小镇与散居群众,救援他们,来屈指可数的几只国外救援队伍,办得到吗? 答:我想说,国外救援队不是神,出于国家安全等种种考虑,他们可能也确实只能在县市开展工作,即使这样,他们可能救出几人、几十人及至成百上千人,这难道还不够吗?他们在县市救援了,不就能够把有限的子弟兵派往国外救援队不能去的地方了吗?国际救援队是来一起救援的,他们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对于一所小学、一幢居民楼的砖砾下被埋的灾民来说,他们确实是神、是救星。别的不说,电视台能拍到、可以公开上电视的地方,他们施救是要好过子弟兵的。 七、现在灾区无法进入? 答 :不说了,电视台的人都能进去发新闻了,专业救援队却无法进入?也许震中的汶川仍然进不去,但都江堰、锦阳这些外围地方,现在不是可以进入了吗?
八、现在不具备接待条件?
答:一来,专业救援队不是来旅游的,不需要宾馆,最基本的吃住条件很容易解决吧?二来,这么大的国家,配几个翻译应该不是问题吧?三来灾害救援,还需要什么条件呢?国内的几个救援队已经过去了,国外的救援队除了翻译以外,还需要什么额外的条件呢?中国救援队参加国外的救援工作已经多次了,到底需要哪些接待条件,自己和别人都是很清楚的。并且,从新闻看,国外的救援队也没有提出什么接待要求啊!
九、国内的救援队已经在开展工作了,不需要国际救援队? 答:国内的救援队明显的人手不足,,否则也不需要调动几万子弟兵了。这么大面积的灾害,我相信救援队的数量再翻几番也是无法满足救灾需要的。并且,有了国际救援队的专业帮助和指导,子弟兵也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我相信国内的子弟兵、救援队是在全力抢救,但他们也是人不是神,面对这么大的灾难,他们的人力、能力、设备也是有限的。国外的救援队的人力和设备当然不是无限的,但当国内的子弟兵、救援队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们就能够挽救许多人的生命。 十一、整天除了国援就是国援,中国人死光了吗?外国人是超人吗? 答:中国人确实多,外国人也不是超人。但在灾害面前,医疗队、消防员等等这些专业人员的能力,是普通人无法替代的。广大中国人已经行动起来了,外国人愿意来帮助一下,助点力,有何不可呢?否则,当印尼海啸、巴基斯坦地震等等灾难的时候,我们又何必派出救援队去救助他们呢?难道他们人都死光了吗?难道中国人是超人吗?
十二、国外救援队的专业设备比子弟兵更有用吗?专业设备能到达灾区吗?不是道路不通吗? 答:在很多情况下,专业设备比如心跳探测仪器、光纤探头等等,确实能起到人所不能代替的作用,对于保证砖砾下的灾民活着救出来,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否则,你还不知道砖砾下面的楼板是被什么支撑着才没压到人身上,贸然的去移动楼板,很可能会直接害死人。这种情况下,光纤探头确实能起到很大作用。并且,这些专业设备大都体积不大,是随身携带的,不需要专门的运输工具。
十三、为什么把希望寄托在杯水车薪的国外救援队伍上,是不是落水心理,总以为一根稻草就就可以救人? 答:当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国外救援队伍身上,所以我们自己也要行动起来。一根稻草确实不可能救所有的人,但也许能救一个人。而我们现在不允许这根稻草进来的话,也就可能断绝了这一个人的生机。况且,灾区里现在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被埋,而是成是成百上千也许上万人被危险中。
台湾921大地震之后当天就接受了国际救援,而且在救援过程中总共有30多个国际救援队进入台湾进行救助。台湾本身属于地震多发地区,也有训练有素的救难队,可是台湾的朋友说921大地震的时候仅靠自己的人员人力实在太有限了,即使是30多个国际救援队进入也完全不嫌多。 进一步想,如果不允许专业救援队进入的理由成立的话,那我的这些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呢?1、我的钱太少,杯水车薪,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正如专业救援队在巨大灾难面前的作用一样。2、我的血液在十几天内都可能到达不了灾区,那么我献血有什么用呢?甚至还比不到专业救援队少则几小时多则一两天就能到达灾区。3、灾区已经有十几万子弟兵并且也有更多的活人在做救援工作了,如果力量更强大的专业救援队都不需要的话,我一个小人物在救援工作上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
然后后面有叫亚子的网友提出质疑,认为初期救人,不需要技术活,子弟兵进去就够了,我觉得tang111够累的,就代替他回答如下: ==== 亚子:
我同意你的通道观点,在初期地面交通和空中交通都受到很大限制的情况下,首先拯救表层的受伤受困群众是效率最高的,根本不需要那些探测深层的仪器。 但是,你在论证中忽略了这一点:虽然通道狭窄,但随时可以打通,如果中央的确以人为本,应该在第一时间让国际救援队在成都侯命,成都拥挤,那么武汉或贵州也可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们各自在72小时后再从本土出发,更不应该让日本救援队解散又重组。如果你说,当时情况不明,到时候要是解放军要是能全部解决,那他们岂非白来。那我说,白来也要来,因为这至少说明我们政府宁愿要别人白来,也不肯放弃万一不是白来的可能性,对不对。 如果在第一时间让他们进来,那么,一旦通道打通,这些国际救援队就能迅速进入,并且获得比现在更好的救援成绩。更何况,我们还没进一步论证,如果允许国外救援队中的道路工程人员和设备参与道路抢险,会给我们带来多少时间提前量这种可能性。 因此,楼主的立论仍旧是非常坚固的。 ------
七格按: 这个帖子在天涯和凯迪都存活时间很短,可见这个帖子的确一下子凿到中共中央的命脉,让他们惶恐不安。 可以看出,这场地震随着国际救援队的现身,中国政府在政治上,已经不得不进入一个得民心者得天下的博弈阶段,所以,中宣部派再多的五毛看守各个论坛,把握讨论主题和风向,都无法阻止事态自身的演化,所以我看,政府还不如惩罚延误外援入境的官员,并在媒体上正面宣扬一下台湾日本等外援行动,一味得保守堵塞,并努力强调解放军和老百姓的鱼水情,只会让政府不断失去民心并培养一批极端民族主义者。这些你们所培养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从抵制日货到反对藏独,已经一次又一次显示出了他们作为政治工具的不称手和反作用。而加强国际合作,表现出大国风度,重回当年有过的爱国统一战线姿态,这对改善救援工作、恢复民众自信,以及对接下来的奥运政治,都是很好的伏笔和开端,为什么不去做。可见,政府内部那帮头脑僵化的官员还没下岗,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今天中国的国际环境,已经不是50年前的国际环境了。 16 de maio 大家拿点钱出来买药我的朋友陆晓逊,人称老猩猩,开饭店的,老家杭州,现居上海,他是我值得信任的朋友,至少对他的信任值远高于中国各级政府。
目前锁定购买抗生素和高锰酸钾。他认识医药公司人员,可以内部价购得上海药厂的紧急药品。同时高锰酸钾通过阿里巴巴网站购买。
买好的药品,高锰酸钾是固体,走DHL快运,他妻子的公司负责运送液体状态的抗生素。
总共筹集目标:30000元
目前已经钱款金额:8000元 还缺:22000
我顶2000。
剩余20000请各位努力。
捐款账号:
4682 0302 1074 4631 招行 陆晓逊
622260 0110008398443 交行 陆晓逊
955888 1001 002732006 工行 陆晓逊
北京时间5月17号下午15:00之前(本周六)将寄出第一批药品。
他将给出购买药品发票的影印件等证明。药品到当地后也会有照片为证。我还想看到药品被拆封使用的情况,但这个估计会有困难,所以我不能保证能做到。好在当地有他的另一个已经赶赴过去的志愿者陈垦,陆晓逊我会打电话跟他沟通,希望他能与更多志愿者沟通,一起把这些急需药品分发出去。
最后将出示捐款名单予以核对。捐款时请实名,要求使用别名或匿名请另外注明别名或匿名。
好,行动吧。
谢谢大家。
21 de abril 尝尝政治卷饼好久没弄政治了,今天刚把新买来的油画框布打开,草图勾勒好,忽然感觉还是明天换块palette为好,就停下工作,想上电骡下个电影看看,结果随便翻到一个法国庸俗片,没想到后面跟着一堆关于抵制家乐福的争论。爱国青年永远是那么多,抵制爱国青年的也永远那么多,所以中国成不了无政府主义的天堂,也不会成为穆斯林的盟邦,它更多的还是一盘散沙组织,我对一盘散沙一向持正面态度,因为它随意,没有那些巨傻无比的律令,什么康德的头顶的天空和内心的准则,都是活着能见到鬼的语言。
在那里留了个言如下:
想看看电影到底怎么样个评论,结果又是爱国的事情。
家乐福虽然大多是中国员工,卖的是中国商品,但毕竟是法国人在经营,他们是无偿经营吗?显然不是,每年还是有利润的,这个利润,就是爱国青年们不想让法国人得到的。 只是这样一来,中国员工的利益和老百姓的利益也受损了。因为家乐福经营有方东西就是便宜。所以去家乐福搞破坏,这到底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还是杀敌三千自损一万,就不好说。 不过爱国是不计损失的。 但我们的政府很明智的,不会让你们不计损失得来,等到时机一到,啪的一关上门,远的义和团不用扯,近的上海汤晔被抓进公安局,倒是应该提醒爱国青年的。你们的不计损失策略走不远的。 所以我建议你们不要学习法国人自己的那帮混混学生,没事就砸个商店烧辆车的,你们要学习的是洛杉矶的华人,不搞破坏,完全按照西方民主程序来,抗议媒体歪曲报道,有板有眼的组织,这才是让西方社会恐慌的事情,因为你们的行为是他们民主程序可控制可驾驭的,但洛杉矶华人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施夷之长计以制夷,让他们头疼。 但你们要学洛杉矶华人,首先要改造的就是你们的中国政府,因为它不允许你们反对土地强征,不允许你们反对暴力拆迁,不允许你们反对户口制度,不允许你们反对计划生育,当然更不允许你们反对政府本身。 所以你们的任务太艰巨了,这不是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所以还是反对反对法国政府算了,至少他们不会不允许你们反对它,是吧。 关于海外华人学会民主程序这一套的说法,其实来自安替。这个人,到波士顿跟我来个电话之后,就什么消息不通了。能知道他近况的,除了他的宝贝纵横时评email群发,就是他的msn抬头,要么就是安替在瑞士,要么就是安替在英国。我想什么时候他又为自己在某地报知大家时,我把我的msn改成七格不在某地。
然后昨晚一通电话让我略微感受到政治学的真谛,就是没有感情得计算国家民族之间的利益得失。心想五年后安替成了没感情的政治学博士,真是有趣。
待会儿回家继续烧我的红烧肉烧蛋去。我烧了一大锅放了六个鸡蛋,至少可以接下来一个星期不用再烧荤菜,节约时间大把。蔬菜我现在完全按照美国人的方法,就是吃买来的袋装生菜,当然得浇意大利色拉。这样,单位重量的蔬菜提供的维生素远远超过中国式炒煸能提供的,不仅节约时间,还节约能源和货币。可惜这地方没有肉桂茴香八角,让我对着这锅红烧肉愁了好几分钟,最后我权用onion, black pepper等等西方香辛料粉末补了上去,酱油颜色也不深不红,我回头还要加番茄沙司补一下。前几小时出门时,尝了口味道不错,比政治卷饼有营养多了。
这只猫是索菲的,前段时间暴病差点死掉,索菲家里人花了一千美元才把他的命捡回来。所以我现在是在跟一只贵猫合影,我在美国医药费至今为零,气死这里的保险公司和医院。这里空气好水好,没人在封闭公共场所吸烟,所以只要坚持锻炼身体,拒绝垃圾食品,我对我的期望寿命达到99充满信心。
数学100,英语100,语文99。
忽然想起儿时这句名言。 13 de abril 比办奥运顺利多了本来还要顺利,实际上我一天就把网站建好了。用了iweb的模板,形容这速度,那就是:刷刷刷刷,刷刷刷刷。然后用一天买了imac的空间,又要godaddy申到Afterfantasy.com的域名,imac跟godaddy之间好像很不友好,就是没法把域名转移过去,打电话问那里的技术人员,给你的建议也是不着四六,一听就是在忽悠人呢,后来只好去imac论坛上找答案,结果找到,接下来让我难过的是,我发现在苹果机器做好的网站,视频和音频在PC机器上不能放。那天,半夜三点,我无精打采走在回家路上,想着126美元就这样打了油漂(不能说水漂,因为毕竟Mac Osx系统上还是表现出色的),总感到亏大。三楼的脱悦安慰我说,她的网站,要是有人是用PC机看的,那她连理都不会理的。她是Graphic Design的,毕业作品是把哈姆雷特的故事剪成了95个空间然后玩彩色剪纸。结果展览那天惹来纽约来的大牌设计师亲自给她做crits。小姑娘腿挺长,包着好看的连裤袜,不过膝盖这里有个洞,算是把她跟上海城市里常见的柴禾妞彻底分了家。
后来我就用超级链结给PC机器做了权益之计,所以当时发出去的mail显得非常古怪,摘抄如下:
If
you have Mac Osx system(Apple machine, Safari browser), then please visit: http://www.afterfantasy.com Else if you have Windows system(PC machine, IE browser), then please visit: http://www.afterfantasy.com/goie/Home.html 想来当年王小波要遇到这个事情,也是这样处理了罢。
还好,昨晚偶然google到freeviedocode网站,从上面傻瓜了一些视频音频代码,然后嵌入网页,由于iweb有自己的一套发布规则,所以试错了到今天早上三点,终于全部弄清,回家睡个觉,然后回实验室,几个小时后,比尔盖茨和乔布斯双方恶斗留下的裂口终于被我缝合起来,现在,大家都可以直接去:
了。
After Fantasy,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After Virtue.麦金泰尔这书本来翻译做《德性之后》,虽然译得不准,但读起来的确是舒服。现在译是译对了,叫《追寻美德》,但感觉像是中国中学的德育教科书。所以我的这个After Fantasy千万不能翻译成“寻幻”、“追想”之类,会傻死的,我打算翻成“索虚”,或者就以错误的翻译为准,翻译成我最喜欢的“想象之后”。
要是能建一个叫做“想象之后工作室”,该多好。
于是想起老梦那个短命的广告公司,叫“福倒永存”。我真服了她了,中国那么多汉字,你随便摔一跤,粘上来的推推搡搡几下就能成诗的语言,怎么到了她那里就这样了呢?好在这个公司关掉了,真是大快人心。
昨天她出差路过我这里就来看我。两人找了一家印度菜馆大吃一顿,反正印度菜烧的再难吃也好吃,因为我喜欢粘巴滴答的东西,大便就算了,现在我主要精力放在水基粘土雕塑上,大便雕塑就以后用来吓唬人的时候再立项好了。
最让我那天高兴的是最后她留了500美元给我,因为我抱怨我没钱买油画颜料和油画布什么的。当然,穷人有穷人的做法,我现在已经把几美元的低价类pastels玩得很转,但总是不甘心,因为pastel不能表达那些很微妙的色彩混合,也无法给我足够的覆盖厚度,更主要的,我一直有个偏见,认为画油画才是王道,就像搞音乐的,钢琴家总比那些个整天吹英国管的来得神气。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一口气买了423美元的材料。现在好了,我有二三十来管大小颜料,覆盖色谱,调色油上光油画笔刮刀平刷等等一样不缺,最后今天买了块60 x 48英寸的大幅上框油画布, 顿时感觉整个巴尔的摩就在我的七步之内,所以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LSD,上次在Kent朋友家吸了他十几口大麻,他没一会儿high了,我一点感觉没有。可见,我本人就是至纯海洛因,作画时我只要自己磕自己就行。
嗯,真的是感谢,让福倒永存吧
以前当作家写小说时,没想过会有一天接受别人给你的钱,并且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艺术家老是伸手问人要钱。现在我很明白,不问人要钱,那些油画颜料就只能躺在art store里等死,而你就则是在一次又一次经过它们之后也终于躺下等死。但问人要来了钱,就能救活双方,把一堆无序的矿物管状体变成有意思的形状和色彩,要说人活着能忙乎些什么有意思的,也就这些了。
现在的问题是,计算机由于有了太多别人智力限定好了的规则,所以出来的作品总是光滑味道偏大。我曾经想过用照相机拍下布面油画的材质当贴图,但总感觉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抛弃计算机了。上个学期,我还完全沉浸在计算机绘画和动画中,并对坚决杜绝科学的Kent进行了强有力的逻辑洗脑,但现在,我觉得他是对的。因为我用计算机生产不出用笔画出的那些东西,那不仅仅是形状和颜色,而是一个人的精神世界的全部浓度。即便它不能动,它也能以静制动。
好了,现在我有了自己的网站,有了自己的protfolio光盘,也有了自己的毕业作品。缺的就是下一轮大战需要的体力了。所以,现在回家休息去也。距离上次画油画,已经十五年过去了。想想这十五年真是忽然间就成了没法再去解锁的一个时间上的图层,就觉得人的生命真是短。要是我能像彭公那样活它个八百岁,那我一定明天就给自己放一天假~
最后,祝达赖喇嘛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25 de março 春假战役结束了画了一张125英寸长60英寸高的画,同时把配合它的那个三维动画也渲染好了,在实验室和画室之间来回穿梭,半夜两点多能偶尔打上招呼的,是一个黑人清洁工。放春假就是这点好,所有学生都走光,剩我一个,爱干嘛就干嘛。
Oil Pastels到底是便宜没好货。要是换油画颜料,画错了还能覆盖,这玩意,叫也叫Oil,但真的是覆盖不了,用橡皮吧,越擦越脏,总之很不好使,跟中国书法一样,下笔没得悔。好在后来我也熟悉了它的脾气,跟Soft Pastels互相配合,硬是用了三盒16色的Oil Pastels,一盒12色和一盒24色的Soft Pastels,以及若干Charcoal,把这画给搞定了,前后七天,最后几天每天十来个小时,好在计算机在隔壁实验室渲染时不需要我去照顾,以后要养孩子,就得养一个计算机这样的,能忙乎,但不需要你忙乎它。
这是死亡女神的局部,我越画越喜欢这样的肥胖角色。丑得兴高采烈,丑得风雨满楼,那些中国柴禾妞整天涂脂抹粉的,到头来还不是一捆柴禾。
有人说我天天画画,搞动画,写出来的文字不像以前那么神采飞扬了,我打算学习我外交部发言人的口吻,说,不,我现在的文字,比以前要好五倍。
再贴一些和这画有关的那个三维动画截图。
这星期又将是大量的课堂写生和雕塑练习。其实,早就想说的是,每次我在那里画到裸体女模特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想起当年初中也不知小学时读到的一篇国内不知哪个家伙写的一部发表在当中文学杂志上的小说,说,有一个美貌女子破除封建陋习,甘愿去当裸体模特,当她脱光了在教室中央,所有学生和老师都惊叹于她的美丽躯体,没有人想到下流的东西,里面有个男主角,算是好人,一开始脸红了吧,后来就进入美的世界,认真画画了,但有一个学生,算是不好的,说他色迷迷得盯着女模特看。这时,老师走过了,严厉得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心虚得把头低下了。
在那个神经病时代写的神经病小说,就这样强迫症性状得每次都进入我的思维,当我画画的时候总觉得那时候的小说家臆想起来,真是十三极品,还严厉得看了一眼,我要那学生,当场就脱下裤子示威。可惜二十年前大家都是卫道士,于是那个坏学生就只好心虚低头。事实证明,小说家大多体虚,远远不如画家更不如雕塑家,因为他们的裸体都来自幻想。
18 de março 林冲风雪山神庙这是一幅好画面,记得有国画一幅,林冲枪挑一个酒葫芦,缩着脖子顶雪赶路。小说里说他是切了些牛肉沽了些酒的,于是在我的意念里,这牛肉,还有这酒,就是冬夜里最值得让我不断想象自己就是林冲要回山神庙去吃夜宵的动机。
学校给我的苹果G4还是顶不住我这次mental ray下加了动态模糊的产品级渲染,1024×768像素,72分辨率,没什么粒子碰撞以及其他复杂动力学演算,仅仅是Sprite粒子替换,将我雕塑课上完成的作品图片给喷射出来,弄得它需要平均一个小时才能渲染出一张。我掐指一算,不到本周日,它是停不下来了。正好趁此机会把墙上那张画给抓紧画。本来,那是一幅苦大仇深的画,我画了三个女神,模仿刨地掘梨的春仨,但实际上我把她们处理成一个孕妇,一个老妪,一个肥婆。不幸的是,在漂泊的荷兰人虚张声势的音乐中,我竟然将背景画得兴高采烈,现在可好,有花好月圆的味道,要是有月饼厂剪去做了礼品包装盒,我没意见。
但我怀疑这有可能是假象。因为凡高当年也是兴高采烈得把桃树给画了,看得我不寒而栗。真的是栗,当时我就坐在沙发椅上,楞楞一言不发。展厅转个弯后就是他的乌鸦,但我知道到这些桃树这里就足够了。那天美术馆出来时,阿姆斯特丹的天色像过足了大麻瘾。我买了一束郁金香,让花瓣光滑的腊质进入手指纹路。
当三十七岁的凡高一枪击中腹部以后,我想在这个同样的年龄,让我拿起画笔和雕刻刀是有理由的,因为既然他死了,那么总得有人继续干这行事。否则,桃树上那些诡谲的笑容就没什么意思了。
盯着3800美元左右的17寸mac pro很久,然后发现我需要的软件总共大约要9170美元。世界末日有很多种传说,有一种就是,人类穷得实在买不起明天。
我打算把这作品起个外号,“末日前的每秒百人”。--在maya里,我定义的粒子喷射器是一秒定向喷射一百人。 29 de fevereiro 枪击之后的午夜现在很舒服。学校给了我一台PowerBook G4,我把它连到一台19寸宽屏液晶显示器上,正在让布料球做弹性cache计算,这台手提苹果本身屏幕用来监控渲染文件的管理,我最右边还有一台mac台式电脑,用来放信乐队以及进行After Effects后期合成,当中这台本人正在操作的是PC华硕,就是我自己的,在三维计算上经常呕心沥血死不瞑目的就是它,现在可以退回本职工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写博客查资料制作presentation用的PPT。
在这样四台显示器围绕的桌子前,想着中午在录音棚晚上在写生教室现在在计算机房的日子,是昨天下午拔枪对着对方怒射的那个环境不能相比的。
那时我正为这台破华硕计算柔体分裂的老牛速度痛苦不已,外面两三百米外的枪声并没听见,只是后来终于抱怨起外面警笛实在太吵,后来jae打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搞清楚我不在现场后,他说有交通事故,车主中的一方拔枪对着对方两人就是好几枪,然后扬长而去,就在学校新盖楼房那里,现在学校发电子通告说那两人全挂。
所以现在我很舒服,因为我的大脑可以在一天忙碌之后,轻松得抽闲博客博客,而有人就很难过得没命了。
待会儿午夜过后回家,会再次路过事发现场,我喜欢这条MontRoyal街,还给它起了个外号,猛鬼街。
这几天忙着把绘画和雕塑结合到三维动画里,于是扒拉着搞定从silo向mudbox和maya同时输送模型和UV,然后modbux将雕塑作品的置换贴图输送进maya,完成兄弟我的移魂换影大法。不过还是想试试Zbrush3,网上有人把这个吹得特别神乎,好像还能直接3D painting,但我估计不会满足我的需要,第一,雕塑需要的是粘土往上塑和刻刀往上雕的感觉,mudbox至少后面一点完成的很好(shift下反作用似乎是用粘土里往外拉粘土,感觉还是太计算机了),尤其是pinch,可以让我很容易制造嘴唇边线。在粘土雕塑时,我得用雕塑刀随着嘴唇从中央往外往下向嘴角处拉,然后往下唇方肌这里压一下。但mudbox里可以用pinch出嘴线,至于其他要求可以直接用soft笔刷弄完。
Zbrush3要是雕塑感觉上不如mudbox,绘制贴图上又没有painter的笔触和颜色溶合能力,我立即就远离这个软件。我直觉上预判,对Zbrush好感大大的,基本对绘画和雕塑没什么天然感觉。另外那个据说直接在maya里能三维着bodypaint的东西也很可疑。
相形之下,还是更喜欢雕塑,虽然绘画可以用阴影进行魔术欺骗,但雕塑的欺骗更高级,它需要你用空间去将整个对象三维化。这种空间对空间的关系真的是很有趣。当然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加入这个学校油画班的缘故。不过painter里面的油画笔触的确非常地道,同时让我犯难的是,他们paint系的工作室在桥那边,在一堆随时会被中国拆迁组干掉的破房子里,去参观了一次,感觉实力非常强,强过雕塑系,至于我的数字艺术系,那更是比不过了,整个学校我怀疑我在的数字艺术系实力是最弱的。好在我知道我要什么,正在下载油画教程,想念当年大学寒冬夜,在威猛乐队的歌曲中手拿油画笔,对着窗外没有颜色的月亮。
向同学们和老师展示我将炭笔雕塑二维三维声音软件结合出来的作品,难为我那台华硕了,它还真算了那么将近一分钟的动画,加上AE在那里廉价助阵,让我大长脸面。
两堂课,9个小时工作量,要是再给我9个小时,我可以做得更好。想起曾鹏程老师,总是说要把面做得鼓起来,这里没这个要求,不过对高点的要求却是一致的,只是这里高点后面的颞骨叫temporal bone。
人体写生,30分钟就得换个姿势,也是一样缺时间,老师觉得奇怪,既然我现场写生能力强,为什么回家作业这么敷衍,我没法告诉他我全力在跟计算机动画较劲,只能推说自己租的房子小没法折腾开来画,于是他放我一马,说你脑袋里一定有很多自己想法,你就画你想画的吧,很好,真是老虎掉进肉缸,错过不如罪过。
31 de janeiro 时雪恨快晴贴帕曲克,整个数字艺术部门长得最漂亮的男老师,留着半扎的白胡子,优雅的笑容,尖酸的语气,以及不怎么样的教学能力,总让我觉得奇怪,他怎么能当video部门的小头目呢。前些天在review会议上,他终于在系主任面前掉面子了,开心。
事情是这样的。他、导师还有系主任三人团体组成评审团,对我们专业所有学生进行学期项目人人过关活动。轮到我时,还是倒时差的第一天,他们三个统统不知为什么原因迟到十五分钟。所以一开始我就有些生气。后来我在做presentation时,他突然打断我的话,对着投影屏幕问,这些都是你画的?--哦,这太荒唐了。事后我的韩国同学这么评价,他恨死了这个人,因为他的review也被帕曲克轻侮,但他不像我会当场反击,而是憋肚子里。我们还发现他对白人都比较客气,怀疑他是不是有种族歧视倾向。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在他的video课,他的傲慢不止一次让我觉得不舒服,他上课吊儿郎当,所有Final Cut Pro里的基本剪辑知识,什么slide之类的,都是我自己回家学的,他上课就是以极其低的效率,看那些白痴拍的白痴影像,然后组织小白们一起讨论,小白们热烈参与讨论,互相打气,有几个不知道是弗吉尼亚哪个地方来的,口音重得我像是在听粤语,听都听不懂,绝对大把浪费我的时间,最后一节课上之前,我建议是不是能不来,因为我学期末作业做好了,交了就行了呗,心想还是那个雕塑课重要,但他说不行,非得来。一点不管我已经带来的光盘。
我说当然是我自己画的。然后他奇怪我怎么画的。我告诉他用绘图板,在painter里画的。这下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他的那些小白。
后来在演示storyboard时,他再次忍不住,问我这些三维动画的东西都不是他们教学的内容,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这有人体雕塑课和解剖素描课,我可以学到很多能给我灵感的知识,当然你的还有一些你video课上的,虽然你教的那些知识是不够的。我略带讥讽回敬他。
既然和中国团队合作,那么他们这些人做什么呢,“那你需要我们给你什么呢?”他不甘心,估计是想让我说我要他的帮助。
我说,机器。
当场惊愕。
我继续解释,我要一台独占的PC,从上学期催问到现在仍旧没有解决。
系主任不错,铁肩担道义,说她来解决。
“那你自己做什么呢?”
我告诉他,导演。并且告诉他,什么是pre-production。
相信他一定是瘪掉了。而这正是我要的。我得告诉他,我比你牛逼多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老师,也没什么资格来教我,今天你能坐下面当陪审团,只不过是你的运气。你肯定不会画画,也不知道怎么做storyboard,这辈子就只能混口饭吃,永远成不了艺术家,更别想做电影。
后来回来路上我就高兴得要命,天也特别得蓝。我相信我一定做了他一辈子都想做的事情。video,年轻人玩的东西,年纪这么大还在玩viedo,准是给film挤一边去了。film太商业太霸道,很多艺术家被它逼得鸡飞狗跳,但帕曲克,我一点不同情。
09 de janeiro 奇怪的东京之夜到过的城市也算不少了,但很少有今晚这样的感觉,坐机场大巴时,我头顶着寒冷的玻璃窗,看着那些当年父辈在我们土地上打打杀杀的后代,以及那些“役割”、“案内”、“手洗”之类的日语单词,心想学日语学成我这样子,实在是把营养都煮丢了。
那个时候学日语真的很疯狂,大约也是十年前的样子吧,周围也没有个日本人,天天自己跟自己说日语,感觉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语言,或者这种语言是古语,现在已经没有了。然后今天终于来到了这个语言的腹地,实证了日语的存在性,即便这个实证是不能普适的。
成田机场。nalidakojiao,当年学过,烧成灰我都能把它认出来。
出关时,日本一位地勤空姐很热情上来,说passport,我一愣,她感觉不对,立即换日语问我要护照,其实换不换无所谓,因为日语的护照也是英语的发音,只是发音方式更幼儿园而已。我当时下意识就用日语告诉她,我不会日语,我是中国人。
然后我们就很快进入英语交谈。
想起那时在德国时,一个德国小伙子当着他的伙伴们的面,发音很准得很自信得用日语对我说,请给我们照一张相吧。我用日语回答他说当然可以但我是中国人。于是他一下子脸红了说对不起。
很奇怪,只有遇到日语时我才时刻记得自己是中国人。真是变态民族遇到了变态民族。
而现在我就身处这另一个变态民族的腹地。
想起七年前在小说中臆想将这个地方炸了个底朝天,算是为当年屈死南京城的人们报仇。
大哥大嫂新年好!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
再看姜文的《鬼子来了》,顿时感觉到一股做作的味道,也许是我段位提高了,姜文已经很难再唬住我了。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当年拚命学日语,就是为了在以后的战场上用日语喊缴枪不杀。也是为了日本的茶道花道和武士道,以及后来的能乐。越学,就陷得越深,直到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才是中国人,唐朝宋朝的中国人,我们么,不过是蒙古人之后的一群猪羊的后代,怪不得轻易就能任人宰杀,美其名曰和谐社会。
也许以后有机会,能去日本更多的地方,秋叶原,京都,等等,或者去了,也没有今晚这样的感觉了,什么都只有第一次才是最珍贵的。不需要经历什么东京爱情故事,这些东西适合缺乏想象力和抽象力的人,对我来说,只要身处其中就行,因每一团都是自由的。
2008年1月7日,美国西北航空从底特律飞往东京和上海的飞机半途中,因有小孩忽然高烧,临时转向阿拉斯加的Anchorage机场,当然他们推说是要加油以及天线有些问题,估计是为了防止有乘客要那孩子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于是几百人迟到成田机场四小时,转去上海的乘客只能在这家Excel Hotel Tokyo蜗居一晚,队伍里只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兴高采烈。
一路上,我把这五天抓紧画的八四幅storyboard组装到了ppt里,现在,我已经武装到牙齿,就等明天下午跟动画公司的会议了。 15 de outubro 色戒不只两睾丸当然出于票房考虑,梁朝伟的松垮睾丸和汤惟的乌黑乳头,还是很让人们翘首以待。
其实对我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来说,不管你在床上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除非是迎奥运招牌动作,否则我肯定眼皮不抬一下,多少牛逼毛片经眼,这点小遮小拦,看得我没哈欠连天,完全是因为摄影和灯光的确将人体的肤色光影变换做得非常流畅。至于里面所谓SM镜头,得了吧,那不是SM,那就是纯粹暴力,和性的混合,离SM差老远了。据说很多人都对这电影的色情程度津津乐道,我看都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在网上下载毛片造成,一个字,笨。
最后十五分钟非常舒服。wang离开珠宝店后,外面所有黄包车和人群都疏离她的摄影技巧我到现在还在琢磨,我注意到他用了逆光,并且在色调饱和度上降了一些,使得整个场景看起来特别得硬冷干涩和荒凉,只有经历过类似的整个世界中你忽然被抛的情感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色调带来的气氛,然后是黄包车上,wang掏出那粒鱼肝油似的毒药,这时有个赶回去做菜的上海妇女在跟道路封禁的管理员的上海本地土话传来。你看不真切他们。就看到一个杂乱的景象。“我要赶回去做晚饭呀。”“去医院可以哦,做晚饭不可以哦”。周围理解的轻轻哄笑声。至始至终没有再出现wang的面孔。只有那种气氛在那里。
然后几个yi的交代镜头后,就是这些学生在刑场下跪被枪毙的镜头,近景wang被从画面右上方推跪到地,变焦到中景看到另个女生哀怨的哭脸。再变焦回来,wang的面如死色的但精心化妆好的脸部特写,内机位切到王力宏扮演的那个高大男生的微微抽搐的特写,一个远景,所有学生下跪背影和行刑手。好了,没了。
这样就用气氛交代了wang为什么当时不自杀。
当然这电影为了强调气氛中的人与人的情感的各种转调关系,很多逻辑上转弯不过来的地方都通过台词硬转,比如,yi说你很聪明,从来不过问我的工作,wang哭泣得抱怨,你也从来不关心我在做什么,...我这些年跑单帮的钱都用得差不多了。这个地方看上去是在交代两人的情感交流,实际上是为了暗示观众,yi这个老牌特务没有去查wang的底,是因为他工作忙,没时间打理二奶的底牌,然而,后面又有对白交代,之前重庆派过去的两个卧底都被他识破干掉,这个交代是为了表明为什么他们非得让wnag再去,但这样前面那个交代又显得站不住脚,于是影片结尾再通过yi的下手的汇报,来说明,yi虽然没有去摸wang的底,但yi的手下还是监视她了,只是没有告诉yi,因为她和yi的关系不一般。
除了以上这种靠台词硬接故事逻辑的地方之外,还有很多这样的小破小绽,尤其是wang后来回上海后忽然决定要干这一行的动机,更是显得很弱。的确,蓬头垢面跟一帮穷人一起排队买米,然后寄人篱下是显得郁闷,而去英国的动机也被重庆机关给作为回报提出,但这种刀口上的特务营生毕竟还是风险太大的,凭什么wang就下了死心要干这行。不过,李安为了整个影片的基调,在这些地方他都不顾不管了,他的目的就是一个,两个小时四十分后,一定要把战争状态中好不容易产生那种美好情感,给彻底粉碎。
这就是色戒和黑皮书不一样的地方。那个时候我沉迷于黑皮书的情节上丝丝入扣,把它前后在电脑里看了三遍,发现它所有的情节都精心串好,只有一个地方是靠台词硬接的:就是姐弟俩在船上,弟弟交代他的手术是在一张桌子上进行的,大夫也没亲眼看到,总之就是这一家不认识那个最坏的坏人,为的是协调观众对影片中人物的知识积累和影片中人物对人物的知识积累的同步性。除了这个地方,全部都是靠情节在榫接,完美的中国木结构斗拱体系。
然而黑皮书的成就终究不如色戒,哪怕后者的剧情结构和前者有相似之处,而且看起来也没有前者那么好看,对那些要看露点的观众来说,黑皮书里也有用染色剂染阴毛之类的特色供应,所以,我们看一部电影的成就,还是一个综合考量的态度,情节上的连贯性当然重要,但不能为了只要满足这个,情绪上的连贯性就可以不管。实际上,在色戒和黑皮书之间的高下判别,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审美排序法则,那就是情绪连贯重要于情节连贯。
最后赞一下梁朝伟的身材,真的是很好,腹部皮下脂肪堆积量非常少,值得国内外脑满肠肥的各路商界精英们学习。
11 de outubro 强渡雕塑系去了三次雕塑系,终于面试成功,进入他们最高级的一个小班学习。里面七个学生我看了一下作品,至少五个水平在我之上,看来,这将是我来MICA后最艰苦的一场攻坚战。
导师Tylden Streett,86岁,我终于可以用上矍铄这个词语来形容他。自打我知道写出怎么样的文章才是好文章后,我就不曾再用过这个词语。今天再用,可见是贴切到顶,必须用了。
以下是他简历。
Tylden Streett graduated from the Maryland Institute College of Art in 1955 after attending St. John's College in Annapolis, Maryland for two years. He was then invited to pursue graduate studies at MICA's Rinehart School of Sculpture where he earned his master's degree in 1957.
He was then assistant to sculptor, Lee Laurie, for two years before beginning his teaching career in figurative sculpture. Among his awards are the Louis Comfort Tiffany Award, and his figurative commissions have included a gargoyle on the National Cathedral in Washington, DC. He has exhibited at the Corcoran Gallery in Washington, DC, the Baltimore Museum of Art, and at the National Sculpture Society, the Equitable Gallery, and the Salmagundi Club in New York City. 还是很感谢在上海曾鹏程老师教的雕塑课,虽然时间很短,才两个月都没有,但毕竟让我有比较出色的作品,可以不必进雕塑系初级班或中级班,而是直接跟那批高手一起学,每星期八点半到下午两点,我提前发誓这会是我在这个学校能渡过的最美好的时光片段。
其实MICA的绘画系也很强,全美第四(雕塑系第五),仅次于罗德岛。其中的油画专业据说全美第一,可惜,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年,我会全力先攻取油画,然后再转雕塑,再三维动画,现在看来只有等六十岁以后了。
不过也难说,要是我以后从事电影动画概念设计,每天用painter的话,油画进修还是不可少的。
贪婪的学习欲望,害我每天两眼发红,恨不得把这里所有资源一网打尽。
要是我能吸别人生命,我真想明天就化身加入Vampire系列。
雕塑系大楼外形就像个火车站,事实上它原来的确是个火车站,二楼还有编织系里面尽是些姑娘在裁剪什么,偶尔几个男生傻乎乎在里面,感觉像是中国卫校里的那种罕见性别。面试出来时阳光灿烂,楼外几个姑娘正在聚拢吸烟,我把Richte的钢琴作品继续打开,这是他的布拉格全集,正好到第七卷,肖邦练习曲作品第25号的某些章节。嗯,这样的肖邦还是很好的。同时也证明:皮尔士和肖邦是不相容的。
我跟自己系的导师Alex说了,计划下学期取消掉一门理论选修课,换雕塑课。理由很大牌:艺术家不需要理论。
嘿嘿,连导师助理都在跟我争论这个命题。他们认为理论能帮助艺术家更好得规划作品。我想算了吧,真正的艺术家自己会形成一套规则,一旦成功这个规则就会被人奉为理论。但实际上这些规则全部是个人化的。
以下是我在班级thesis上做的报告用的材料。临时手绘,看来手写板的确功能强劲,两个小时就全部搞定。
估计我会完成第一个方案,但我会争取把第二个方案的人物形象给弄出来,雕塑系出来,自是要弄点狠的,也许那些总是生产高熵值实验作品的艺术家会有所醒悟。这个道理跟写小说的一样,破破加烂烂,基本都搞不定实验小说。
第一个规划方案:瓦格纳的漂泊的荷兰人
第二个规划方案:比才的卡门
第三个规划方案:自己的一百米身高的世界
时间表
01 de outubro 游行就是游行今天我坐在实验室里,休息日,可以同时占有两台苹果,一台在处理After Effects,准备下下周的演示动画,那东西我已经做好,中国书法效果玩爱因斯坦的“The most incomprehensive thing about the universe is that it is comprehensive”。现在只需要把理查·斯特劳斯的“Also sprach Zarathustra”的一段给配上就行了,当然我还会把shutter angle调大,让墨汁的氤氲效果更加好,金鱼的梦幻,是墨色中水的呼吸。没什么其他想法,就是想远远把同学们甩开,他们进度太慢,而我习惯在各项比赛中竞取功名,这种习惯很不好,估计从小看枪挑小梁王的缘故,岳飞一身素朴把人家金冠馔玉斩于马下,让我浮想联翩到现在,美国人讲究你好我好大家好,其实只有中国人或者亚洲人才一心要红袍加身做状元,这其中的displacement,不是萨达姆的英明能一句两句说清。这台电脑同时在放“信乐团”的所有歌曲,这次我到美国就精选了这个乐团,即便我后来知道我最喜欢的单曲的“死了都要爱”是人家韩国人首创,但我还是喜欢现在用iTune使劲得放,让这幢玻璃房建成以来估计是第一次有中国歌曲在大鸣大放。
另外一台电脑就在抓miniDV上的游行内容,机器强壮,我用Final Cut Pro直接从监视器现场抓clip,最长一段目前到62钟,整整13.24个GB,由此我逐渐喜欢上苹果,稳定,华丽,像猫一样干净与矜持,如果要选择强暴苹果和PC,我会选择PC,因为苹果是用来爱的。至于Patrick上课教的那套就见鬼去吧,我知道自己能按自己的步骤做好:我需要完整的音频,而视频需重新剪所以必须连续抓轨,不可能按照他的讲法,咔嚓咔嚓一顿碎剪。我喜欢流畅中加快节奏,而不是一个碎嘴。反正女朋友给买了一台Lacie的500GB的大硬盘,很重,博浪椎似的,所以半夜回家这边哪个黑人敢打劫我,他准不想活了。我把它苹果化后,专门用它来驼数据,火线1394b的威力就是:每秒800Mbs,活活气死USB2.0。
昨天的游行,更像是一次节庆狂欢,在中国唯一有关的印记,是很小时候,我外婆带我出去看游行,我记得游行之前几天,大家还到一个防空洞下去开会,有些人在上面拚命发言,不知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我就记得建在地下室的防空洞墙壁是乳黄色的,为了防止回音故意做得疙疙瘩瘩,碰触上比较疼,无数个疙疙瘩瘩总让我联想出上面隐藏着很多人的脸,动物的脸,以及各种奇异世界的云朵、仙宫和鬼怪。四周都是大人的长裤,如果有人放屁,我无处可躲。后来游行时,是关于什么的我都记不得,就记得大家都兴高采烈,披红挂绿,很像现在的美国游行,只是人家反对政府高兴到现在,虽然他们看上去很愤怒,我们这里呢,现在必须政府暗地组织才能上街,比如那个意淫似的反日大游行,最后义和团开始砸东洋人店了,政府赶紧抓了个姓汤的,小年轻们赶紧回家洗脚睡觉。
我知道中间我的记忆遗漏了什么,尤其是当拍摄到参加游行的美国女孩,闲散得躺在草地上,听着空气中激昂的声讨布什演讲,让阳光随意乱洒在身上时,我能感觉到,在这里,骂政府仅仅是个能指而没有所指,布什不在乎,他们也不在乎,不像在中国,你要这么个骂法,政府就受不了。独裁政府大多缺乏幽默感,所以光州要杀人,北京要杀人,仰光要杀人,他们通过杀人来平息一切,还要粉饰太平,但又要面子,于是设定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游行示威法,邓小平说,杀一次,稳定五十年,他做到了,但从此他将遗臭万年。
第一次扛着索尼VX2100去,这个是学校AV处借来的,研究生就这点好,一次可以借一个星期,另外我胸口还挂着我自己的照相机FZ20,这台照相机陪我从意大利走到冰岛,汗马功劳,虽然如今看上去跟那些专业尼康比非常寒酸,但我给它换了一个2GB的内存卡,用它往死里拍,应该撑得住。有台3 Chip的接近专业的摄像机,给我带来的便利是身份的中立性,我发现作为摄影师,扛上记录设备后你就拥有幽灵特权,就是说,你可以自由穿行在所有人与人之间的私人空间里,无拘无束得拍,拍摄对象面对你有时会兴奋,有时会结巴,有时会躲避,但你人机合一,你不在乎他们所有的反应,你只在乎镜头里的画面,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摄影师也是。我没完全做到这一点面对一个老头对着镜头的发泄,我反应了,我回应了他几句,作为答谢,其实这是不必要的,因为我必须是幽灵就跟三维动画里的镜头一样,如果可以,我需要的不是一张嘴,而是一对翅膀。
穿行在游行队伍里,我是水,我是空气,我是什么都不是,我是什么都不是的不是,如果允许我在这里用表达式写出这个递归结构,我将让佛祖哑口无言。
摄影师的理想完形,当是如此。
所以我不认为纪录片里,非得出现采访对象。为什么要破坏你的素材的客观世界?说实话我讨厌很多的interactive,你用你的镜头在取舍,在分辨,在思考,为什么非要你的刍狗对着镜头发出声音?就跟电影一样,我讨厌对话,没完没了的对话,以及没完没了的专业演员。有必要存在专业演员吗?他们干什么?来扮演刍狗吗?还要消耗我的盒饭。如果有一天我当导演,所有演员如果涉及专业,必然是三维软件虚拟制作,所有情节如果涉及虚构,必然是三维动画后期合成,总之,我将把群众路线执行到底,我热爱他们的毫无掩饰,无拘无束,在镜头面前天然的表演欲,人类的原始喷发受到了萎缩,所以需要专业演员去演傀儡戏。
但现在张蓝心的戏已经专业演员到位了,我无能为力,只期待剩下那些业余演员在程亮的点拨下超过专业演员。并不是看不起姚安濂,相反我还特地欣赏他的演技,只是我固执某种疯狂信念,那就是:表演是一种天赋,只要你给足周围情境,猪都可以拿小金人。
这次回国要学的东西太多,不仅仅是电影专业上的,更多还有观念上的,encroachment,这个古怪单词是Media Ethics上学到,毕竟是艺术类院校,讨论哲学简直就跟居委会大妈在商量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柴米油盐涨价怎么办。总之我在课堂上基本是当它为英语听力口语训练课,两个半小时下来,也够累的。于是怀念座头鲸陈嘉映老师的课,无论是维特根斯坦的还是麦金泰尔的,可惜佳人已经北国去,只能侧身长嗟喈。
游行前的动员
25 de setembro 聪明鸡就算生笨蛋也比笨鸡生笨蛋要强。
今晚去Falvey Hall,其实就是建在大玻璃房地下室的那家电影院,听Andrea Robbins和Max Becher的讲演报告,这是混合媒体讲演系列中的一场,不知为什么导师阿里克斯对这场讲演特别看重,还发了email通知所有学生,于是去,后来发现阿里克斯原来还要上台做开场致辞。
原因不是这个啦。投影幻灯片给出的作品还是挺不错,不在乎摄影技巧风格了,光是注意在大小文化圈之间的关系上,非洲沙漠上一座废弃的殖民时期留下的德国教堂与德国本土教堂的并置,犹太Lubavitchers在各个国家地区间的同一风格的教堂建筑,美国某地区仿巴伐利亚风格的旅游地,光看图片索然无味,听他们两人男女双声道解说当时的情景才显得有趣。Socicultural anthropology多年未曾再度接触的母题,让我坚持着等到观众提问的时刻。
我问他们:几百年前殖民者也在非洲墨西哥等地方,带回当地的新发现的东西,展示给欧洲的观众,今天,你们也去这些地方,将拍摄到的东西展示给我们,请问这之间是一种怎么样的话语关系?
我用了discourse,见鬼的是,台上两名艺术家夫妇竟然面面相觑,我只好把我的问题再问一遍,又加了点象牙黄金之类的解释,这回他们明白,男的说我们仅仅是旅游,并不是去探险,女的说,现在毕竟是21世纪。回答完看我一脸惶惑,就赶紧问其他观众还有什么问题。
其他观众的问题,无非是你们怎么区分哪个是谁的作品之类的本科生阶段或者娱乐记者常用混饭问题。
我当时很沮丧,因为我觉得在摄影上有了这种文化人类学或者后来的文化研究的自觉意识的艺术家,应该在理论上也是自觉的。但其实不是,普天下的艺术家大概都一样,行动先于思考,所以艺术家几乎都笨蛋。
只是欧美土壤好,养聪明鸡所以聪明鸡就算生笨蛋,也比笨鸡生的笨蛋强。换国内著名摄影师的系列,准是农家乐系列或者少女系列或者早晨·黄昏系列,越看越恨不得放一把火把展览馆烧掉得了。
所以呀,想想欧洲足球运动员跟中国足球运动员比,大概也就一回道理了,人家打小就认为踢球就那样的,哪像我们,还要根宝在后面大声喊:压上去!压上去,不要都wu在一起!--这个典故来自zen,每次他饭桌上绘声绘色模仿徐根宝,我就觉得这是中国足球给我带来的唯一乐趣。
09 de setembro 猪油输给牛油住我楼上的姑娘是MICA的三年级本科生,那一腿毛,赶上我是只争朝夕。本来我在好好做晚饭,她换了跑鞋下来跟我打招呼,让我心痒,就决定明天不跟坎特那一对跑了,就今天现在跟飞毛腿索菲出去跑,对得起外面灿烂的夕阳。
今天跑的路线是Druid Lake,那湖那朴实样,中间修一大墩塔,要西湖看到准是会当场晕去,因为江南哪里有这么丑的湖。好在美国地大,奔跑中视野开阔,我基本是中速奔跑,心想自己来美国后,jogging可是一星期没拉下,你虽然是个美国种加法国种的飞毛腿,但21岁的姑娘,如何能跟我比。
不过5公里后我发觉她还能跟上我的速度,于是我略微提速,到5.5公里加快速度,看不到了,我想姑娘差不多了,到顶了,就自己加速跑完最后大约500米,也没多跑,因为想着晚上还要自学Final Cut Pro,这玩意看来是比Premiere强不少,于是我停下,大喘气,回头一看,她还慢慢跑过来并又继续往前跑了至少3公里。
我想这一定是她从小喂的是牛油,我吃的是猪油的关系。
不过是挺沮丧的,本来我以为我的jogging算是强悍的了。再加上我耐克鞋,CaliMP3,她呢,一双寻常脏跑鞋,里面袜子比外面跑鞋再脏上一倍。
后来回去路上我大赞,称她是jogging queen。并叹服美国普通民众身体素质好。
她摇头,告诉我,她不是普通人,18岁那年她参加完全程马拉松比赛。
很好,原来我是和一位女子马拉松选手干了六个公里。
07 de setembro 巴尔的摩的玛雅集市因为After Effects太占资源,今天就在实验室里呆了一个下午,终于晚上志得意满回来,把一个字母动画短片在AE上完工了,一路上不知怎么哼起当年朝鲜电视连续剧《无名英雄》的主题曲,感觉这地方要是有谁能听出它的出处,那真是前定和谐。
不过明天还是要在training时问一下助教Moore,怎么在苹果机里在图形上进行区域选择,以及如何拷贝关键帧,第一讨厌的就是苹果,第二讨厌的就是Final Cut Pro,放着好好现成的PC加Premiere不用,非要搞一套花里胡哨的。上星期同学们第一次见面,整个房间所有学生一人一台自带的苹果手提,就我是PC,问旁边一个男生,你们为什么都选择苹果,他女子气得摇摆脖子回答我艺术家们都用苹果。其实这个女子气的家伙也就一寻常摄影师,人物摄影作品的光影非常一般,商业作品也能分出个高下,不要以为拍几个两性人会在ps里改图就算敏锐了。后来我作自我介绍时就直接告诉他们,我不是艺术家我是名技术员。呵呵后来我也的确用数据库方案解决了一个怎么在Final Cut Pro里批量输入log数据的问题,让那些艺术家去干瞪眼吧,因为我在休息的时候,他们只能辛苦得在逐一输入时间码。人类文明历史上最蠢的理科知识分子一般都沦为数据输入人员,文科领域则是打字员,教授领域则是他们的妻子和女儿。
后来Typography的一堂课上看到一个Jae和一个Mike的东西不错,不愧是Graphic Design出身,概念都很锐。
但Typography的女老师上课声音太轻,尤其她背对我跟某个同学讨论的时候,根本就是个听不见,还有一个弗吉尼亚来的小姑娘,家乡土音重得不得了,听她说话基本就是就在听元音,除了元音我就啥都听不真切。
导师不错,语速快但清晰,思路也敏捷,但不知手上活怎么样,但我估计这个学校的数码艺术类的老师,大多数都是不是技术上瘾者,所以想找到某一领域高手,尤其是三维动画粒子系统的高手,看来只能去好莱坞那鬼地方了。
纽约也是个鬼地方,亏这个世界上的人想得出来,把它封为现代艺术中心,还好我没在那里求学。那就是一大澡堂子,随便身上搓把泥往磁砖上一拍,再找几个艺术评论家用些jargon堆一堆后往各大博物馆里一送,就算美国的艺术成就。
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各类解构主义名义下的狗屁东西,从分析哲学到现代艺术,一帮低智商的家伙互相挤在一起取暖的阴谋,美国资本家还倾囊相助,看着波洛克那比便器还无聊的大幅作品悬挂在那里供众人观赏,我只觉得皇帝的新衣原来是Made in America。
只有少数现代艺术作品我看得上,纽约就整一个大垃圾堆,自己没本事挑选,还要我花时间一件一件翻。
还是华盛顿的非裔美国人艺术博物馆和印地安裔美国人艺术博物馆来得精彩,我花了四天才算看饱,但我估计我还会去。
城市和城市比什么,就是比城市雕塑,比城市建筑,然后再比博物馆和美术馆,这么一比,一个佛罗伦萨就把整个美国全灭了。
当然纽约要灭上海这种城市还绰绰有余,那里虽然也是脏乱差,但好歹不管什么室内公共场所都没人吸烟,自驾车都不会跟人抢道,都没有人会随地吐。我一开始还纳闷上海和纽约区别在哪里呢,后来才想出来,原来是纽约不需要七不。
五秒动画练习,出现的字母都是玛雅的数字从0~19。先隔行左右交错行进再隔列上下交错行进,每次行进一个单元就停下,要么上下抖抖要么左右晃晃。配音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他们在喊:mi-ho-laho-laho, mi-ho-laho-laho, mi-ho-hulahun-hulahun!,玛雅语里的意思是0-1-5-5,0-1-5-5,0-1-15-15。现在听听觉得像是苏北人在说话。
玛雅人是二十进制,故而会有15一个单独字母。 班级里就我一个人用英语以外的字母在完成作业,hiahia~~论想象的狂野力,我还得继续找可以切磋的高手。 11 de julho 令人失望的变形金刚见鬼,好好的变形金刚成了一堆被吸铁石吸住的金属块在那里胡乱翻滚活似滚地龙里出来的一帮野小子在打群架。
原来那种纯机械主义的干净、明确和果断全没有。 一堆装腔作势的万花筒,我强力抗议这种非机械主义的花哨美学态度。 我不知道是谁做的角色设计和动作设计,这种变形步骤为什么不向孩之宝好好讨教?非要把金属表面弄成高反射度,然后颜色乱喷,然后把擎天柱威震天他们的脸部金属线条处理得猥琐肮脏,活像是张艺谋和陈凯歌在那里对打。 不多说了,气死我了,还是动画片好看,虽然制作粗糙简陋,但那是真正的机械美学,一招一式,规矩方圆。
打倒Michael Bay,勒令他自己掏腰包重拍! America
07 de julho 普天同庆经过一段时间卓绝体能训练,今天,我终于把体重从73公斤要回我去武汉前的水平了,67公斤!!!而且是补充水分后测量的,哈哈哈哈哈,太高兴了,发图以示共勉!!!
继续加油,争取8月份体重控制到65公斤,呼呼哈兮!!!
现在我遵守的是药神王洛勇的建议,先跑步45分钟,然后进行红肌力量训练。果然在后一阶段,做胸肌蝴蝶动作时,很快感觉体内乳酸大量分泌。今天因为有了PASNEW运动手表,所以跑步时可以根据时间和距离控制速度,免得我又跑到35分钟时因为极点过早到来不得不停下,今天非常完美,最后七分钟是加速跑的,当听到肺泡里的气体聚集成一团沉重急促的呼气磅礴吐出时,我想像自己是蒸汽时代的火车头。真是太美妙了,那种超越极点的感觉,五年前,我三十一岁,做到这一切是毫无困难的,但右膝盖伤病,以及去了一次所有菜都是油的那个以为自己是城市的农村武汉那里的动画实验基地,让我整整花了半年才恢复到五年前的水平。
吃一顿猪脂羊膏,至少得跑一万米才能抵消。
但今天后三分之二的时候感觉到两条腿部的髂胫束都开始发麻胀痛,现在躺床上还痛,看来这次得多休息些日子,下次做恢复性训练吧。
Cali Rio里面我放的是Aesop Rock的All Day,正好45分钟,这是Nike他们公司做的跑步音乐,因为我买的是黑键按钮,所以和红键的不一样,据该宝贝卖主说能插SD到2G,不过我想能玩到2G的,一定是能把马拉松连着跑两次了。
小区里跑步,最恨的就是抽烟的,有时恨不得一刀剁了他们的手指,看他们还制造污染不,每次跑过他们,我都得加速一下并尽量摒住呼吸,好几次我很远看到有人吸烟,就恶狠狠盯着他看,一般都是老头子,穿个白背心,平时也许是个好人,但一旦在跑步状态,这些烟枪统统是可以被我抛入旁边苏州河的。
跑步时还会很蔑视那些穿睡衣睡裤出来闲逛的男人,还有开车的男人,觉得他们这一辈子基本就算是活在窝囊和乏味中了,还是空中的鸟让我更愉快,如果有一天我能跑到天上,我将和它们一起去一个充满速度的空间。
我要到我40岁那年,对中年的自己说:看,我交给你的身体是优美匀称的,我完成了我的职责,以后就看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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